1969 年

1月 1日两报一刊发表元旦社论《用毛泽东思想统帅一切》。 社论说：文化大革命巳经取得决定性胜利，一九六九年将取得全面胜利。 1月 3日阅中共中央军委办事组报送的有关徐向前最近表现情况的材料，批示：“内有批语，请黄永胜同志办理。”毛泽东的批语为：“所有与二月逆流有关的老同志及其家属，都不要批判，要把关系搞好。” 同日新华社报道：近三年来，《毛泽东选集》出版一亿五千万部，《毛泽东著作选读》出版一亿四千多万册，《毛主席语录》 出版七亿四千多万册，《毛主席诗词》出版九千六百多万册。 1月 4日就解决浙江省驻军在“三支两军”〔1〕中闹派性的问题，约许世友谈话。随后要汪东兴转告周恩来和康生，让他们当晚再约许世友谈话，落实解决浙江问题的具体办法。周恩来当晚给毛泽东的报告中说，已经和许世友拟定了一个十一人名单， 准备五日或六日接他们来京开会，解决浙江问题。毛泽东批示： “照办。” 1月 16日同意中共中央军委授予黑龙江省军区某部一连 “为人民战胜烈火的英雄连”荣誉称号。 〔1〕“三支两军”，指派军队人员到机关、学校和工厂等地方部门支左、支工、支农， 实行军管，帮助军训。 226 1969年1月 1月中旬阅周恩来一月十七日报送的国务院秘书厅信访室一月十一日编印的《人民来信摘报》。摘报说：一封来信提议江青应成为中央政治局常委并希望她兼任中央组织部部长。毛泽东批示： “徒有虚名，都不适当。” “又李讷、毛远新二人不宜为代表〔1〕。” 1月下旬阅周恩来报送的许世友准备在中央文革碰头会和来京参加解决浙江问题人员的全体会上的发言稿，批示：“已阅。 能如此，很好。” 1月 25日下午，同林彪、周恩来等在首都体育馆接见在北京参加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的代表以及参加“三支两军”工作会议和国防工作会议、冶金工作会议的代表。 1月 28日审阅中共中央准备转发的首都工人、解放军驻清华大学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关于坚决贯彻执行对知识分子“再教育”、“给出路”政策的报告》，批示：“照发。”报告提出： 一、对知识分子的大多数要坚决相信是愿意革命的，但必须对他们进行再教育。二、对可以教育好的子女要多做教育工作，不要把他们推到敌人那一边去。三、对犯了走资派错误的人，在他们有了觉悟的时候，要及时解放。四、对资产阶级学术权威，经过充分批判，要给以出路。五、对反革命分子要分别情况区别对待， 给以立功自赎的机会。 一月二十九日， 中共中央转发了这个报告。 同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听取中共中央军委办事组汇报。毛泽东说：文化大革命就是要注意政策，不能把地主、 资产阶级从肉体上消灭。这样的人全国有几千万人，知识分子也有几百万人，对这些人只能争取、教育、分化。清华大学有个报告，那五条不错，可以转发。说清华一锅黑，并非如此，还是可以争取多数的。所谓资产阶级出身的干部，有百分之九十可以教 〔1〕指准备召开的中共九大的代表。

1月 31日审阅经周恩来修改的原国民党政府代总统李宗仁的治丧报告。周恩来将原报告中遗体告别仪式“拟由全国政协副主席傅作义〔1〕主持”改为“由全国政协主席周恩来主持”。毛泽东批示：“照办。”李宗仁一九六九年一月三十日在北京去世， 临终前写信给毛泽东和周恩来，说：“我一九六五年毅然从海外回到袓国所走的这条路是走对了的。”

2月 2日阅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本日的报告。报告说：昨今两晚，我们经过讨论，拟了一个为九大进行准备工作的议程（草案），请予审阅。请求主席、林副主席在最近一两天内约碰头会全体同志开一次会， 我们将陈述准备工作的情况和意见。 报告还说：考虑到各单位的九大代表需要进行一些准备工作，拟好了一个通知，请予审批。毛泽东批示：“一两天内谈一次。另件照发。”议程草案的主要内容有：九大代表集中到京的日期和开会的程序，九大代表的批准问题，研究各单位对党章草案的修改意见，讨论国民经济计划问题， 研究和讨论国内外形势 〔1〕傅作义，曾任国民党军华北“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1949年 1月率部接受中国人民解放军改编，北平和平解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曾任水利部部长、国防委员会副主席。 228 1969年1月和政策问题，研究九大后中央机构问题，关于九大的宣传方针问题。毛泽东批示中的“另件”，指《中共中央、中央文革关于九大准备工作的通知（草稿）》。通知说：中央决定各省、市、自治区革委会，应即将本地区协商提名为九大代表的同志，集中到省、 市 、自治区革委会， 座谈和讨论九大的准备工作。中央机关、 各大军区、军委总直属队、各军兵种，也应当举办这样的座谈会。 2月初经周恩来提议，毛泽东批准，几位老帅和中央一些靠边站的老同志先后到工厂蹲点，做调查研究。当时，徐向前到北京二七机车车辆厂，李先念到北京北郊木材厂，聂荣臻到北京化工三厂，陈毅到北京南口机车车辆机械厂。 2月上旬审阅中央文革碰头会关于曾出席八届十二中全会的八届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中被提名和未被提名作九大代表的名单，批示：“陈奇涵同志似宜考虑。”〔1〕 2月 7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中央文革碰头会成员开会。毛泽东说：要研究一九六七年二月开展“三支两军” 工作以来的过程，了解派工人宣传队和解放军宣传队到学校、工厂、机关后的情况，抓住少数单位，研究这些单位的材料，看看有什么变化。针对当时许多部门召开“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的情况，毛泽东说：开什么积代会呀？要注意这些问题，不要搞这个站队那个站队。谈到群众运动时说：文化大革命开始，学生是起了很大作用的，对发动工厂的工人和农民起来革命是起了作用的。后来就打内战了，不那么听话了。一九六七年我在武汉时，他们就不大注意掌握大方向了，方向就有些变。谈到一些自然科学家能否当九大代表时，毛泽东说：总是要相信一 〔1〕陈奇涵，原任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后被选为中共九大代表，并在九大当选为中央委员。

2月 16日一 3月 24日全国计划工作座谈会在北京举行。这次会议主要讨论《一九六九年国民经济计划纲要（草稿）》。草稿规定一九六九年的五项主要任务是：（一）全力保证毛泽东著作的出版，大力发展广播事业。继续动员四百万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中小学下放给工厂和社队管理。（二）大力发展农业，加强工业对农业的支援。（三）大力加强国防工业、基础工业和内地工业的建设。（四）安排好轻工业产品市场。继续提倡晚婚和计划生育。以上海为中心重新组织南方十二省市消灭血吸虫病的预防和工作。（五）继续狠抓交通运输。会议提出，经济管理在处理条块关系上， 要以块块为主，中央直属企业可以分为地方管理、 中央管理和双重领导三类，生产短线产品的大集体手工业可以改为全民所有制企业。 2月 19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中央文革碰头会成员和陈毅、李富春、李先念、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等 〔1〕尼克松于 1969年 1月 20日就任美国总统。 〔2〕约翰逊，1963年至 1968年任美国总统。 〔3〕这里指当时所宣传的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的三个里程碑，即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 230 1969年2月开会。毛泽东对在座的几位老同志到工厂做调查研究表示肯定， 说：你们可能变成先进的。有的人得了彩就认为了不得。中央文革应该引起注意，你们从马列主义的书上找不到有成绩就摆功劳的话，只要有缺点，就要进行自我批评。中央文革要到下面去走一走，否则要落后，要统一安排一下，不能走马观花。这些老同志下去有好处，研究工业、农业、教育，老同志可以多带点人去。 许多方面要改革，怎样搞社会主义，就是不懂。陈毅谈到工厂里关了一些人时，毛泽东说：只要不杀人，不放火，不放毒， 写一点反动标语，你把他关起来干嘛？！说有些人是“三反”〔1〕， 我就不信。说错话，说气话，总是有的。又说：你们几位老总研究一下国际问题，由陈毅挂帅，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参加。 国际问题有些怪，美英报纸经常吹苏联要出问题，苏联要在远东搞演习，又不声张。还有我们从来不理什么承认不承认的问题。 最近意大利、加拿大要承认我们，蒋介石有些慌，日本有些不安。 日本人民对日本政府跟美国走不高兴。研究国际问题要注意那一些我们不注意的国家。还有一件事，今年的计划，五年计划还有两年，你们在搞吗？（李富春：现在正在搞。）教育要改革。国内问题要注意调查研究，搞点材料，提出意见。谈到九大政治报告的起草，让陈伯达、张春桥、姚文元三人一起找林彪谈一下时, 毛泽东说： 报告不要搞那么长，长了没有人看，有万把字就行了。 搞不出来，就搞那么几条，林彪同志去讲，讲了以后再整理。列宁讲话，从来不用稿子，斯大林不同，是写好稿子再去讲。 2月 21日 《人民日报》发表社论《抓革命，促生产，夺取工业战线的新胜利》，传达了毛泽东最近讲的两段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斗、批、改阶段，要认真注意政策。”“在订计 〔1〕这里指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

2月 28日晚上，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会见由贸易、运输和邮电部部长恩法马拉•凯塔率领的几内亚政府代表团，周恩来、 李先念在座。毛泽东说：你们都是年轻人，年轻的国家，年轻的干部。我们国家也是年轻的国家，可是我们的干部有的太老了， 和我一样。中国的经验有两方面，一方面是好的，另一方面就不一定好了，有些可以参考，有一些在你们那里就不一定合适。

3月 2日一 17日中国和苏联的边防军在中国黑龙江虎林县境内的珍宝岛多次发生武装冲突。三月二日，中国政府就苏联军队入侵我国珍宝岛向苏联政府提出抗议照会。三月三日《人民日报》发表这个照会。 3月 3日圈阅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 《关于抗议苏修武装挑衅，组织群众游行示威的通知》。通知要求各地军民在游行中要严格遵守中央关于“五不”、“一划”的指示， 即不冲、不砸、不烧、不抓、不打苏联驻中国使馆、机构和苏联在中国人员，群众队伍在同外国驻中国使馆之间划一道线。 三月四日，北京、上海、天津等二十几个城市军民举行游行示威，抗议苏联军队入侵珍宝岛。从三月四日到十二日，全国各地参加示威游行的军民达到四亿人次以上。 同日晚上，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中央文革碰头会成员开会，讨论九大的准备工作。毛泽东提出，可在三月十五日召开九大，会期十天左右。 谈到九大以后的机构设置时，毛泽东说： 中央文革不要加了，是管文化革命的，文化革命快要结束了，用常委。中央和各省的文史馆继续保留没有什么坏处。同时批评陈伯达起草九大政治报告推延时间，并问林彪准备了没有? “要吃自己的饭”。 3月上旬审阅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张春桥、姚 232 1969年3月文元三月五日报送的《中国共产党章程（草案）》，批示：“已阅。 退康生同志。” 3月 7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中央文革碰头会成员开会，讨论九大准备工作和中苏边境冲突。毛泽东说：关于各省、市、自治区参加九大的代表，可以先找各省、市、自治区参加九大的负责人来谈一下情况，有些问题要同他们商量一下， 如毛远新不当代表，没有通知他们那里。伯达同志起草的报告不是讲二月二十日交卷吗？没有说明延长时间的理由，作了决定又不办，不办又不报告。你们有一个三人小组，又不在一起议论， 索性把小组取消，归中央文革碰头会议， 大家来议，请总理负责。 里程碑的问题，我不赞成写，你（指林彪——编者注）要讲，我就不赞成，写了没有益处。（林彪：讲是要肯定下来，这是历史形成的。）做报告不能什么都讲，什么都讲就不突出中心了。讲一个中心，围绕着讲一点别的，每次开会都有一个中心。 关于中苏边境冲突，毛泽东说：如果苏联打到我们岸上，我们就打到他的岸上。苏联为什么这么挑衅，总有他的需要，不能说苏联、美国不想占领欧洲和亚洲，包括中国在内。 同日晚上，圈阅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送审的各省、 市、自治区革委会和各大军区参加九大的负责人来京商量提名九大代表问题的报告。报告附有拟于三月八日派飞机接来北京开会的各省、市、自治区和各大军区人员的名单，共一百二十三人。 3月 9日圈阅中央文革碰头会三月八日晚商定的九大筹备工作事宜的报告。 3月 10日审阅《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苏修叛徒集团猖狂反华只能是自掘坟墓》，批示： “照办。”这篇文章三月十一日在《人民日报》发表。 3月 12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中央文革碰

3月 26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中央文革碰头会成员开会，讨论九大准备工作。毛泽东提出：九大政治报告字数少了才有人看，长了没有人看。主席团的名单要酝酿。 3月下旬阅周恩来三月二十五日关于九大主席团是否设常委的请示报告，表示主席团不设常委， 设正副主席及秘书长各一人。 3月 29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中央文革碰头会成员开会，讨论九大准备工作和中苏边境冲突。毛泽东说: 三月二十八日修改的九大政治报告的修改稿，看了一下，大概差不多了，有几句话要删掉〔1〕，有些话有后遗症，使将来的人不好办。还是引证太多，外国人看不懂。 同日阅周恩来本日关于九大准备工作情况的报告。报告中说：在二十七日晚的碰头会上，我提出九大中委人数草案（中委一百一十五人，候补中委九十五人，共二百一十人）。毛泽东批示：“照办。中委人数恐须略为扩大一些。” 3月 31日阅周恩来本日关于准备同九大主席团预选成员和军队主要负责人协商，提议徐海东〔2〕为九大代表并参加主席团的请示报告，批示：“同意。明天宣布开幕式上主席台人数不 〔1〕 指毛泽东在1969年3月28日送审的中共九大政治报告的修改第2稿上删去的话： “毛主席的领导，毛主席相信群众、依靠群众高屋建瓴、势如破竹的伟大的无产阶级领袖的气概，是这场革命能够发动、能够克服各种阻力、能够取得胜利的根本保证。” 〔2〕徐海东，中共八届中央委员，在中共九大是主席团成员，并当选为中央委员。

3月上半月审阅修改《红旗》杂志社论稿《总结经验》。 将题目改为《关于总结经验》。主要修改有：对文中说的“形势是很好的。广大人民群众的积极性是很高的”，毛泽东删去其中的两个“很”字。删去“毛主席高度重视群众的创造和智慧，以伟大的无产阶级天才从理论上科学地概括和总结了群众中根本性的、 有普遍意义的先进经验” 一句中的“以伟大的无产阶级天才” 十个字。删去“毛主席这个极其重要的指示，应当引起我们各级领导同志的高度重视” 一句中“极其重要的”和“高度”这七个字。修改后批示：“在碰头会上讨论后再发表。”这篇社论发表在三月十四日出版的《红旗》杂志第三、第四期合刊。文中用黑体字引用了毛泽东最近讲的话：“要认真总结经验。” “到一个单位去了解情况，要了解运动的全过程，开始怎样，后来怎样， 现在怎样，群众是怎么搞的，领导是怎么搞的，发生过一些什么矛盾和斗争，这些矛盾后来发生了什么变化，人们的认识有什么发展，从中找出规律性的东西。”三月十五日《人民日报》转载这篇社论。 234 1969年3月 3月 15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中央文革碰头会成员和陈毅、黄永胜、陈锡联、谢富治等开会，讨论国内外形势和九大准备工作。毛泽东说：总感到要打仗，美国和苏联的国防预算，都是历年来他们国家最高的。我们国家这么大，苏联、 美国一口吃不下，让它进来，进来就好打了。九大这个会要准备一下，不准备真打起来怎么办？摆在我们面前的前途有两个，一个是促使世界革命运动高涨，走向直接革命的形势，一是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结果像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那样，帝国主义在战争中失败。我们是支持世界革命运动的， 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备战。 第三个五年计划甚至第四个五年计划， 都要备战、备荒、为人民。关于总结文革经验落实政策的问题， 毛泽东说：有几个地方落实政策很有问题，清华大学的经验有的大学根本没有公布。斗、批、改，清理阶级队伍，搞了很多人去调查，没有目的地乱跑，还有抓人、关人太多，统统放了。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放毒、破坏，至于写几条反动标语，那有什么要紧？就是叛徒、特务、死不悔改的走资派也要给出路，对走资派也要有区别。现在那么多教授、干部，不解放是不妥当的，我们历来讲坏人是少数，可以教育争取的是多数。光讲不行，要搞个文件发下去。要开个会，请总理讲一次，一是打仗的问题，一是总结经验、落实政策。关于九大的准备工作，毛泽东说：九大政治报告还没有写好，索性四月一日举行。九届中央委员会，书记处、常委会只搞一个，八大搞书记处，又搞常委会，重复了。 我主张报告不讲二月逆流，他们有些气，也是可以原谅的嘛，共产党人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他们都是公开讲出来的，要允许他们上九大主席台。 3月 16日经毛泽东审阅同意，中共中央发出《关于迅速掀起春耕生产新高潮的通知》。

3月中旬一 3月 31日审阅修改张春桥、姚文元起草的中共九大政治报告稿。在三月十六日送审的报告草稿第一部分上批示： “看了一遍，写得好，只需要个别词句的修改。”在三月二十一日送审的草稿第四、第五部分上批示：“一、四、五部分问题较少，略作修改就可以了。二、三部分问题较多，需要大修或重写， 缺点是论点过多，近于集纳，可以考虑两部分合起来，把重复的删掉，不要去描述许多阶段， 中央文革成员的名字一个也不要提。” 在三月二十五日送审的报告修改第一稿上批示：“看了一遍，略有修改，大体可用。觉得还应压缩，把空话和不需要的形容词尽量删去。请林彪同志酌定。”毛泽东在这一稿上作的修改有：删去原文称毛泽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是划时代的光辉文献中的“划时代的”、“光辉”六个字；删去“从赫鲁晓夫到勃列日涅夫、柯西金〔1〕之流” 一语中的“柯西金之流”； 删去“以刘少奇为首的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 一语中的 “最大的”三个字；将“查清了刘少奇反革命的真面目”改为 “查清了刘少奇这个历史反革命的真面目”；将“把美帝、苏修送进坟墓” 改为“把一切帝、修、反统统送进坟墓”。在三月二十八日送审的修改第二稿上批示：“请林彪同志审阅。退还张春桥、姚文元同志。有一些小的修改。”毛泽东在这一稿上作的修改有：删去了下面这句话：“毛主席的领导，毛主席相信群众、 依靠群众高屋建瓴、势如破竹的伟大的无产阶级领袖的气概，是这场革命能够发动、能够克服各种阻力、能够取得胜利的根本保证。”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逝世以后，第二国际的那些党，几乎全部背叛了马克思主义”这句话中的“第二国际的那些党”之后， 〔1〕勃列日涅夫，当时任苏联共产党中央第一书记。柯西金，当时任苏联共产党中央主席团委员、苏联部长会议主席。 236 1969年3月加写“除了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党以外”。在“广大的革命群众投入了战斗，一批批红卫兵起来了，革命的青少年成了勇敢的闯将”这句话中的“广大的革命群众投入了战斗”之后，加写： “北京大学写了一张响应中央号召的大字报。批判资产阶级反动思想的大字报迅速布满全国。”在三月三十一日送审的修改第三稿上批示：“林彪同志: 又看了一遍，作了一些修改，主要是把第四节与第三节对调一下，末尾一小节当作第五节。这是郭沫若 〔1〕同志提出来的， 我觉得这个意见较好。是否可以，请你酌定。 并告张、姚二同志。”毛泽东在这一稿上作的主要修改有：删去报告稿开头的一句话“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主持下，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隆重地开幕了”。在报告稿中加写以下一些内容：“三年来，叛徒、 特务、死不改悔的走资派、反革命分子企图破坏我们这一支伟大的人民军队，没有能够得逞，就是因为人民拥护了军队，军队保护了人民的缘故。” “对于那些略有进步、开始有了一些觉悟的人们，就要从团结的观点出发， 继续给以帮助。” “按照列宁主义的观点，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最后胜利，不但需要本国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努力，而且有待于世界革命的胜利，有待于在整个地球上消灭人剥削人的制度，使整个人类都得到解放。因此，轻易地说我国革命的最后胜利，是错误的，是违反列宁主义的，也是不符合事实的。” 3月 18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周恩来等开会， 谈九大政治报告稿和国际问题。 3月 22日阅周恩来本日报送的关于苏联领导人就珍宝岛事件要求与我国领导人通话事，我方拟以外交部备忘录给以答复 〔1〕郭沫若，当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全国政协常委、中国科学院革委会主任、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席、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主任。

4月 1日上午，审阅周恩来报送的九大开幕式主席台就座名单及九大全体会议期间大会主席台座次名单，批示：“下午四时先至一一八一谈。”同时，审阅周恩来报送的张春桥、姚文元起草的九大主席团秘书处的新闻公报，批示：“同意。” 4月 1日一 24日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举行。 出席大会的代表一千五百一十二人，代表全国二千二百万党员。 4月 1日下午，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开幕。 大会选举毛泽东为大会主席团主席，林彪为副主席， 周恩来为秘书长。通过三项议事日程：林彪代表中共中央作政治报告；修改党的章程；选举党的中央委员会。毛泽东主持开幕会议并讲话。他说：经过八大到现在，对一些人的政治历史搞得比较清楚了，在政治路线上，组织路线上，思想方面，都搞得比较清楚。因此，我们希望这一次大会，能够开成一个团结的大会。 在这个团结的基础上，我们能不能取得胜利？就这个大会来说， 能不能开成一个胜利的大会？大会以后，能不能在全国取得更大的胜利？我以为，可以的。可以幵成一个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大会以后，可以在全国取得更大的胜利！接着，林彪作政治报告。报告分为八个部分：一、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 〔1〕董老，指董必武。伯承，即刘伯承。 〔2〕陈云，当时任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 〔3〕1969年 4月 1日中共九大开幕时，陈伯达、康生、董必武、刘伯承、朱德、陈云都在主席台上就座。 240 1969年4月准备；二、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过程；三、关于认真搞好斗、批、改；四、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政策；五、关于我国革命的最后胜利；六、关于党的整顿和建设；七、关于我国和外国的关系；全党、全国人民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这个报告以“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为核心，肯定文化大革命“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和实践的一个伟大的新贡献”。 关于国际形势，报告提出，决不可以忽视美帝、苏修发动大规模侵略战争的危险性，“我们要作好充分准备，准备他们大打，准备他们早打，准备他们打常规战争，也准备他们打核大战”。报告的第四部分“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政策”和第七部分 “关于我国和外国的关系”，分别以黑体字引用了毛泽东的以下最新讲话：“无产阶级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一个阶级，是思想上、政治上、力量上最强大的一个革命阶级。它可以而且必须把绝大多数的人团结在自己的周围，最大限度地孤立和打击一小撮敌人。”“关于世界大战问题，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是战争引起革命，一种是革命制止战争。” 4月 2日——13日中共九大代表分组讨论政治报告和党章修改草案。在讨论过程中出现迫使一些参加会议的老同志作检讨的事情。 4月 3日阅总参谋部作战部关于四月三日凌晨苏联边防军炮击我国珍宝岛情况的报告和周恩来就此事如何处理的报告。作战部的报告说：苏军向我珍宝岛打炮。双方边防站会晤时，对方提出举行边界问题会谈，并要我方撤出珍宝岛，否则就不停炮。周恩来的报告建议：我边防站暂不理对方边防站的招呼，待敌人连续炮击几日后，采取突然回击一次，给以重创，并发表抗议文件。 毛泽东批示：“可以。” 4月 7日约见北京二七机车车辆厂负责人周富铭，了解该

4月 14日下午，出席中共九大全体会议。会议通过九大政治报告和中国共产党章程，决定将这两个文件委托大会主席团秘书处作文字上的校订后发表。九大党章去掉了有关党员权利的规定，把林彪作为毛泽东的接班人写进了总纲。毛泽东在讲话中称赞在苏联军队入侵我珍宝岛时，我方基层指战员在武器装备落后于对方的情况下，发扬了勇敢战斗精神，并说应该破除一些迷信， 这回珍宝岛破除了一个迷信。 4月 15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九大主席团秘书处成员开会，讨论九大的选举议程，决定把《关于选举九届中央委员会的规定（草案）》发给大会主席团讨论。十六日晨，九大主席团通过这个规定。二十四日前，大会议程是酝酿、选举新的中央委员会。 4月 16日圈阅周恩来关于九大主席团通过的《关于选举九届中央委员会的规定（草案）》的送审报告。 4月 17日圈阅周恩来报送的九大各代表团提名九届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情况的报告。 4月 18日阅周恩来晨六时报送的九大各代表团提名九届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情况的综合报告。报告说：参加九大的 244 1969年4月四十五个代表团对中委人选的提名，总数已达四百二十一人，可能到四百五十人左右。其中，第一类即八届中委和中央文革碰头会成员原拟提六十人，已提名六十人；第二类即革命领导干部， 原拟提二十至三十人，已提名六十二人；第三类即解放军，原拟提八十人至一百人，已提名到一百九十人，尚有九个单位未计算好；第四类即工人、贫下中农、其他劳动人民和革命知识分子， 原拟提五十至六十人，已提名到一百零七人，尚有九个单位未计算好。毛泽东批示：“可于下午四时先谈一下。”下午四时半， 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周恩来等开会。 4月 20日圈阅周恩来关于九届中央委员会协商名单草案的报告。报告说：建议今日下午五时左右，主席、林副主席约碰头会同志开会一议，以便听取指示，赶于晚间召开主席团和各组召集人会议讨论通过。下午五时半，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中央文革碰头会成员开会。 4月 22日晚上，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周恩来等商议九届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预选名单。 4月 23日圈阅周恩来晨六时半报送的关于九届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预选工作准备情况的报告。报告中说： 遵照昨日 (二十二日）晚在主席处商议名单，现已将九届中委预选名单草案拟好，总数共为二百七十九人，其中中委一百七十人，候补中委一百零九人，作为正式候选人。中央文革碰头会各同志已准备今日午后二时起随时听主席召集开会，并准备通知董老、许世友等十四位同志到会。预计在主席处开会后，即可开主席团会议。 同日下午，主持召开中共九大主席团扩大会议。会议通过第九届中央委员、候补中央委员预选名单。毛泽东讲话，对预选名单作说明。他说：要说清楚，没有列人名单的，好的很多，摆上名单的不一定都好。总的看来，头一次进中央委员会的人占了

4月 24日上午，阅周恩来关于九届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预选结果及本日下午九大举行正式选举和闭幕大会的请示报告， 批示：“同意下午三时半开主席团会，四时开大会。” 同日下午四时至晚九时五十分，出席中共九大闭幕会议。 大会由林彪主持。大会进行中央委员会的选举。出席大会的一千五百一十名代表，选出一百七十名中央委员和一百零九名候补中央委员，其中原八届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只有五十三名，林彪、江青两个帮派体系的一批骨干和亲信进入了中央委员会。 同日晚十时，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周恩来等开会。 4月 25日晚上，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周恩来等开会。 4月 26日晚上，召集周恩来等开会，提出二十七日召开九届一中全会预备会议，以无记名投票方式提出新的中央政治局委员、政治局常委候选人名单。毛泽东指出，七份简报清样〔1〕 〔1〕这 7 份简报清样，反映出席中共九大的一些大组和代表团对中央文革成员在九届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选举中未得全票以及王稼祥、胡耀邦各得一票的情况表示不满。 246 1969年4月不要印发，以免对九届中委在选举中央政治局成员时增加压力。 二十七日，九届一中全会预备会议经过投票提出新的中央政治局委员、政治局常委候选人名单。 4月 27日审阅中共中央军委办事组本日报送的中央军委名单和中央军委办事组名单，批示：“宜加李德生。” 4月 28日审阅周恩来、康生、黄永胜报送的有关九届一中全会筹备工作情况的报告。报告说：现将我们遵照指示安排的选举中央委员会主席、副主席、政治局委员、候补委员和政治局常委名单呈阅，并附上昨（二十七）日下午举行提名票选的结果， 供参阅。今（二十八）日九届一中全会的开会时间拟定在下午四时或稍后，连同政治局会议约二时半可毕。毛泽东批示：“可在下午四时开会。” 同日下午，中共九届一中全会举行，毛泽东主持会议。会议选出中央政治局委员二十一人：毛泽东、林彪、（以下按姓氏笔画为序）叶群、叶剑英、刘伯承、江青、朱德、许世友、陈伯达、陈锡联、李先念、李作鹏、吴法宪、张春桥、邱会作、周恩来、姚文元、康生、黄永胜、董必武、谢富治。政治局候补委员四人：纪登奎、李雪峰、李德生、汪东兴。会议选举毛泽东为中央委员会主席，林彪为中央委员会副主席，毛泽东、林彪、（以下按姓氏笔画为序）陈伯达、周恩来、康生为中央政治局常委。 选举结束后，毛泽东当场主持召开中共九届政治局第一次会议。 毛泽东提出：原军委副主席建议继续当选新的军委的副主席。会议通过中央军委主席、副主席、委员名单和军委办事组成员名单。 中央军委主席毛泽东，副主席林彪，副主席刘伯承、陈毅、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中央军委办事组组长黄永胜，副组长吴法宪，成员有叶群、刘贤权、李天佑、李作鹏、李德生、邱会作、 温玉成、谢富治。

4月上旬审阅康生四月九日报送的准备印发九大代表的《中国共产党章程（草案）》。章程草案第四章“党的中央组织” 第九条原文为：“在主席、副主席和中央常委领导下，设立必要的精干机构”。毛泽东将“设立必要的精干机构”改为“设立若干必要的精干的机构”。 4月 11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九大秘书处和各大组部分召集人开会。毛泽东说：大会的政治报告要增加几段， 一个是民主党派，一个是统一战线。十四号大会基本通过政治报告和党章以后，暂不发表，文字工作交给秘书处去修改。中央委员会的名单由下面提，先由小组提，然后大组提。我提议一些老同志要选进去，朱德、陈云、邓子恢、张鼎丞、叶剑英、徐向前、 聂荣臻、李富春、李先念、陈毅。我在幵幕式上的讲话就有这个意思。毛泽东说：现在扩大化的问题，我们各级主要领导 242 1969年4月同志要注意，当成一件主要事情来处理。鉴于历史的经验，各个时期有一种主要倾向掩盖着另一种倾向。要使我们的同志彻底地了解党的历史经验，避免重犯错误。现在有一种倾向，就是扩大化。 军队清理阶级队伍要谨慎。搞专案的人搞的材料不那么准确可靠， 他们的观点是抓得越多越好。搞专案的人搞错了，要翻案很不容易。有些犯错误的人推一推就下去了，拉一拉就上来了。还说： 这次文化大革命，叫不叫大革命，让历史家去作结论，叫文化大革命也可以，因为是从文化革命开始的。不管是叫什么，总是触及了上层建筑，从中央一直到工厂、机关、学校，过去这些不都在我们手里。这个工作还没有完成，还要一个时期，要认真抓一下，要搞一点典型，一个一个工厂、一个一个公社、一个一个学校、一个一个单位去抓。 4月 13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中央文革碰头会成员、军委办事组成员和出席九大的各大组召集人谈话，安排第二天的大会发言。商定除周恩来、陈伯达、康生、黄永胜作大会发言外，王洪文代表工人、陈永贵代表农民、尉凤英〔1〕代表妇女、孙玉国〔2〕代表解放军、纪登奎代表干部作大会发言。 周恩来提出：九大全体会议的座位安排老同志是不是还坐在前头？ 毛泽东说老同志还是坐在前头，并再次提议要把一些老同志选进中央委员会。毛泽东还说：这次文化大革命，一方面在群众有无政府主义，打倒一切、怀疑一切的思潮，一方面不少人乘机杀人放火放毒，包括武斗在内。我看这些都无关大局。 4月中旬审阅陈伯达四月十二日送审的准备在十四日大会上的发言稿。发言稿第二页写道：“无产阶级伟大导师毛主席经 〔1〕尉凤英，当时任辽宁省革委会副主任。 〔2〕孙玉国，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黑龙江省公司亮子边防站站长。

5月 1日晚八时，在天安门城楼观看节日焰火。一同观看的还有党和国家其他领导人、九大代表和一些外国驻华使节。毛泽东同外国驻华使节谈话时说，中国愿意同世界各国改善和发展关系。此后，中国陆续派出一批批使节，使驻外使馆的工作得到恢复。 5月 2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主持召开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 5月 3日在一次谈话中，针对清理阶级队伍和清查“五一六” 〔1〕中出现的问题说：除了杀人、放火、放毒的，其他的一个不杀，大部不抓，我说的放毒，是食物放毒，不是政治上的。 5月 5日阅汪东兴报送的邓小平五月三日来信。信中说: “九大开过了，不知是否已到处理我的问题的时候，对此，我完全静候党的决定。”毛泽东批示：“林、周及在京政治局各同志阅。” 5月 8日审阅周恩来五月七日报送的中共中央为转发《北京市北郊木材厂认真落实党对民族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各项政策》的批语稿，批示：“照发。”周恩来的附信中说：主席交办的这份材料，我们于五日晚宣读和讨论了一次，商定核实修改后由中央转发各地参考。中央批语稿指出：北京市北郊木材厂的这 〔1〕“五一六”，指北京的一个名为“首都五一六红卫兵团”的组织。详见本卷第112 页注〔2〕。 250 1969年5月个材料，对问题作了具体分析，区别对待。“希望上海、天津、 武汉、广州等地结合具体情况，调查研究，进行试点，区别资本家和小业主及独立劳动者的各种不同情况”。毛泽东将批语稿中的“等地”两字改为“及其他大、中城市”。北京市北郊木材厂落实党对民族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各项政策的具体做法是：一、 对资本家中的大多数，坚持执行团结、批评、教育的政策；二、 对资本家中的极少数反动分子，坚决斗争， 彻底批判，区别对待， 给予出路；三、对不够资本家的，把他们划出来，按小业主对待； 四、对小业主，让他们回到群众中去，在斗、批、改的群众运动中进行自我教育和改造。中央批语和这个材料于本日发出。 5月中旬审阅周恩来报送的中国外交部答复苏联外交部五月四日照会的复照稿的请示报告。苏联外交部照会称中方在新疆裕民县塔斯提河越界挑衅，并威胁要采取它认为“必要的措施”。 中方复照稿揭露苏方五月二日至三日侵人我新疆裕民县巴尔鲁克山地区和领空的事实，对苏方的照会进行了驳斥。周恩来对复照稿批示：“拟同意。”毛泽东批示：“五月间如有新发生的事， 似宜补进去。” 同旬针对新华社编印的国际参考消息的一个用语，提出： “外国人、外国党评论九大，编者不要随意加‘妄评’字样，如实地向中央提供就可以了。”五月十七日，汪东兴向新华社传达了这个意见。 同旬批示同意周恩来五月十七日请毛泽东、林彪接见西藏、 山西、南京、新疆、徐海五个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成员的报告。 5月 19日下午，召集李先念、叶剑英等开会，听取周恩来关于中央解决内蒙古、山东、贵州等地闹派性、清理阶级队伍搞扩大化等问题的情况汇报。毛泽东严厉批评这些地区的主要负责人在清理阶级队伍的运动中搞扩大化，独断专行，拉一派打一

5月 19日或 20日审阅周恩来五月十九日晨七时报送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稿，批示：“可用。略有修改。”毛泽东在声明稿最后一段中加写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我必犯人”。这个声明针对苏联政府三月二十九日关于中苏边界问题的声明，阐述了中苏边界问题的事实真相和中国政府对解决 〔1〕“猴”，指侯汉清，原为北京大学图书馆学系研究生，曾是北京大学“井冈山兵团”核心组成员。“牛”， 指牛辉林， 原为北京大学法律系学生， 曾是北京大学“井 K 山兵团”核心组成员。“羊”，指杨克明，原为北京大学哲学系教师，1966年 5月 25日《宋硕、陆平、彭珮云在文化革命中究竟干些什么？》大字报的执笔者和签名者之一。 〔2〕1969年 4月 5日， 周恩来在中南海门诊部报送的 《关于陶铸病情的报告》 上批示： “拟同意送入 302 医院，进行保密治疗，即呈主席批阅。” 毛泽东圈阅同意。陶铸即转入302 医院治疗。1969年 11月去世。 〔3〕康德，德国哲学家。拉普拉斯，法国天文学家、数学家、物理学家。 〔4〕施密特，苏联地球物理学家。 252 1969年5月边界问题的一贯立场，指出中苏边界问题发展到今天的地步，责任完全在苏联方面。 声明说中国政府仍然准备通过和平谈判全面解决中苏边界问题，反对诉诸武力，并建议双方通过外交途径商定举行中苏边界谈判的日期和地点。这个声明于五月二十四日发出。 5月 23日审阅贵州省革委会、贵州省军区贯彻九大精神的意见和贵州省军区解决贵州问题的五条措施及中共中央的转发批语稿，批示：“照办。”贵州省报给中央的两个材料表示，要根据九大精神，加强团结，克服派性，总结经验，落实政策，以稳定贵州局势，加快三线建设。中央批语和这两个材料于五月二十四日发出。 5月 25日审阅山东省革委会负责人王效禹、杨得志、袁升平〔1〕五月二十四日给中共中央的报告和中央的批复稿，批示： “照办。”王效禹等的报告检讨了在山东发起“反复旧”运动的错误，提出十条改正措施。中央的批复指出，山东个别领导在全省进行所谓“反复旧”运动，犯了严重错误。这种错误是带方向性的。 5月 26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主持召开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听取中央军委办事组的工作汇报。会议决定： 重新组建军委办公厅和一个小规模的总政治部；由省军区和 〔1〕王效禹，当时任山东省革委会主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第一政治委员兼山东省军区第一政治委员。1970年 6月被免去军队职务，1971年 3月被撤销党政职务。杨得志，当时任中共中央军委委员、山东省革委会第一副主任（1971年 3月任主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司令员。1969年 6月又任山东省革委会党的核心小组副组长（1971年 3月至 4月任组长）。1971年 4月又任中共山东省委第一书记。1973年 12月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武汉军区司令员。袁升平，当时任山东省革委会副主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第二政治委员。

5月 27日审阅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本日报送的湖北省革委会五月二十五日关于解决武汉“反复旧”问题的报告和中共中央的批示稿，批示：“照办。”湖北省革委会的报告检讨了在武汉市发动“反复旧”运动的错误，提出八条改正措施。中央批示指出：在社会上错误思潮和无政府倾向的影响下，提出所谓“反复旧”运动，把矛头指向省市革委会、人民解放军和革命干部， 254 1969年5月把三代会〔1〕首先是工代会置于一切之上，这样做，是不符合毛主席关于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和一元化领导的教导的。 5月 29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听取周恩来等汇报改组国务院业务组，国务院各部委合并、撤销、精简和准备成立各单位革命委员会的初步方案，以及党中央部门进行改革的问题。 毛泽东说：就照谈定的原则去做，但国务院业务组的人员调整， 需要等纪登奎、李德生二人到北京后，先确定二人分工，再提出正式名单。 同日晚上，乘专列离开北京。 5月 31日到达武昌，住东湖客舍。看到会客厅、书房和卧室均悬挂着毛泽东画像和语录，指示工作人员立即摘掉。

5月任中共贵州省委第一书记、贵州省革委会主任。 84 1967年5月 5月 18日晨二时半，审阅修改《红旗》杂志编辑部、《人民日报》编辑部为公开发表“五一六通知”而写的文章《伟大的历史文件》 后， 批示： “即退王力同志。 改了一点， 请小组酌定。” 毛泽东主要修改了一段话（加写和改写的文字用着重号标明）： “在社会主义社会里，特别是在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上完成以后，还有没有阶级和阶级斗争？社会上的一切阶级斗争是不是还集中在争夺政权的问题上？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还要不要革命？革谁的命？怎样进行革命？这一系列重大的理论问题，马克思、恩格斯当时不可能解决这些问题。列宁看到了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被打败的资产阶级甚至比无产阶级还要强大，时时企图复辟，同时小生产者不断生长新的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威胁无产阶级专政，因此要对付这些反革命威胁，并且战胜它， 必须在长时期里强化无产阶级专政， 舍此没有第二条路。 但因列宁逝世过早，没来得及在实际上解决这些问题。斯大林是个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他在实际上解决了很大一批钻进党内的反革命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例如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拉狄克，布哈林，李可夫之流。他的缺点是在理论上不承认在无产阶级专政整个历史时代社会上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 革命的谁胜谁负没有最后解决，弄得不好，资产阶级就有复辟之可能。在他临死的前一年，他已觉察到了一点，说得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矛盾，弄得不好，可能使矛盾变成抗性的。毛泽东同志充分注意了整个苏联历史的经验，在他的一系列伟大著作和指示中， 在这个伟大的历史文件中，在他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实践中，正确地解决了者一系列问题。”另外，在文章末尾加写一段话:“现在的文化大革命，仅仅是第一次，以后还必然要进行多次。毛泽东同志近几年经常说革命的谁胜谁负， 要在一个很长的历史期间内才能解决。如果弄得不好，资本主义

6月 2日周恩来在陈毅六月一日关于国际问题研究小组〔2〕 活动安排报告上作批注，强调毛泽东交给他们的三项任务： 一、 到工厂、学校、公社去蹲点；二、对国际形势经过阅读材料和集体讨论，提出意见；三、对国防问题经过阅读材料和集体讨论， 提出意见。周恩来此前曾交待陈毅等：主席交给你们这个任务， 是因为主席认为还有继续研究的必要，你们不要被原来的看法和结论框住。主席没有让你们回到原来的岗位上工作，除了蹲点， 你们可以不受行政事务的干扰，每星期有几天时间专门研究国际问题，可以协助主席掌握战略动向，供主席参考。 6月 3日读《南史•陈庆之传》，批注：“再读此传，为之神往。” 〔1〕指工人代表大会、贫下中农代表大会、红卫兵代表大会。 〔2〕参加国际问题研究小组的有陈毅、叶剑英、徐向前、聂荣臻，后外交部选派熊向晖、姚广两人协助工作。这个小组进行了多次战略务虚讨论，向中央提交了书面报告，提出若干关系中国战略方针的重要建议。

6月 6日阅中共中央军委办事组报送的空军党委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空军部队技术革新情况的报告》，批示： “看了之后，很感兴趣。对每一具体技术改革说来，称为技术革新就可以了，不必再说技术革命。技术革命指历史上重大技术改革， 例如用蒸汽机代替手工，后来又发明电力，现在又发明原子能之类。”空军党委的报告说：空军部队自文化大革命以来，已完成较大革新项目二百三十项，正在研究的有八十多项，其中包括对现用歼击机的重大改进，地空导弹反干扰电路与高射炮性能的改进等等。报告中两次把“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并用。 6月 11日中国外交部照会苏联驻中国大使，对苏联军队侵入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裕民县巴尔鲁克山西部地区制造新的流血事件，提出强烈抗议。 6月 11日或 12日审阅中共中央《关于宣传毛主席形象应注意的几个问题》稿，批示：“照办。”这个文件指出：文化大革命以来，在宣传毛主席形象和毛泽东思想的问题上，出现了不突出无产阶级政治、追求形式和浮夸浪费的现象。有的挥霍国家资财，不经批准，用烧瓷、石膏、塑料、金属等材料，塑造各种毛主席像；有的绘、印、绣毛主席像，不认真，不郑重，歪曲了毛主席的形象；有的制作毛主席像章越来越大，样式繁多，质量又差；有的随意随处张贴毛主席像和毛主席语录；有的甚至设置 “宝书台”、“忠字室”、“敬仰馆”，跳“忠字舞”、到处贴 “忠” 字，大搞“忠字化”运动。这类形式主义的做法，虽则出自好意，却不符合毛主席的一贯教导， 有损于毛主席的光辉形象， 在政治上很不严肃。为此特提出以下改进意见：一、各级领导要积极引导群众，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搞好思想革命化，不要追求形式，要讲究实效。二、重申中共中央一九六七年七月十三日 《关于建造毛主席塑像问题的指示》，塑造、印制毛主席像，必 256 1969年6月须经省、市、自治区革委会讨论批准。三、不经中央批准，不能再制作毛主席像章。四、各报纸平时不要用毛主席像作刊头画。 五 、 各种物品及包装等，一律不要印毛主席像。引用毛主席语录也要得当，禁止在瓷器上印制毛主席像。六、“忠”字是有阶级内容的，不要乱贴滥用，不要搞“忠字化”运动，不要修建封建式的建筑。七、不要搞“早请示、晚汇报”、饭前读语录、向毛主席像行礼等形式主义的活动。此件于六月十二日发出。 6月 14日审阅外交部关于承认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的请示报告和以周恩来总理名义致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黄晋发主席的贺电稿，批示：“同意。” 6月 16日在武昌东湖客舍同即将到其他工作岗位的七名服务人员谈话，鼓励他们多学文化、学技术。 6月 26日离开武汉去长沙。出发前，在专列上听取湖北省革委会和武汉军区的负责人曾思玉、刘丰、张体学、方铭汇报工作情况。毛泽东首先问到他们下去蹲点的情况。然后说：到工厂里去蹲点，先要做好三分之一人的工作，争取了三分之一的人， 这就好办了。群众工作不能靠大轰大嗡，争取了二分之一就算大功告成。那三分之一的人再去做工作，又争取了三分之一。 要细致地做工作，一部分人一部分人地做工作。我看对这一些支工支农的同志，要他们学会做政治工作。做政治工作绝不能太生硬， 你太生硬了，人家接受不了。做工作要准备失败，不能从来不准备失败，失败中可以吸取经验教训嘛！下去蹲点以前，主要的是要把政策学会，一定要把政策交代清楚，政策不交代清楚，不要下去。你们的办法就是一下子铺开，拉得面太宽了，没有精力， 抓不过来。听说你们开一个团到一个大工厂里去，太多了。 有的地方人家不欢迎，你把部队派走嘛！毛泽东说：不要随便抓人。 何必抓人呢？北京大学九千多人，就捉了九百多。把人关起

6月下旬审阅两报一刊社论稿《中国共产党万岁——纪念中国共产党诞生四十八周年》，批示：“照发。”社论稿说：“二十年来，又取得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一系列伟大胜 〔1〕赵修，原任湖北省副省长，“文化大革命”中被打倒。当时任湖北省革委会工交小组负责人。 258 1969年6月利，把一个贫穷落后的旧中国，变成一个繁荣昌盛的社会主义强国。”毛泽东在这一句中的“繁荣昌盛”前，加上“有了初步” 四个字，将“强国”改为“国家”，并批示：“请注意：以后不要这种不合实际情况的自己吹擂。”这篇社论于七月一日发表。 6月 28日在长沙听取湖南省革委会负责人黎原、华国锋汇报工作情况。汇报到他们正在狠抓团结工作，注意做好各派的群众工作时，毛泽东说：要教育团结大多数，各派关系解决不好， 就不能把广大群众团结起来。路子走对了，就对了。讲到干部问题时，毛泽东说：干部解放后，有些人调换一下地方。一个单位分成两派，已经三年了，要联合起来。毛泽东问：农村公社所有制怎么办？你们也提出这个问题，小队还是大队作为基本核算单位。湖南负责人汇报了石门县的情况，说明基本核算单位不能轻易变动。当湖南负责人请毛泽东作指示时，毛泽东说：我是想问问情况。你们看到形势好并注意到另一方面，这个想法是对的。 今年年成秋冬才能定局，现在不宜估计过高。最后，毛泽东说： 要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 同日离开长沙去南昌。 6月 30日上午，在南昌听取江西省革委会和省军区的负责人程世清、杨栋梁、陈昌奉汇报工作情况。毛泽东回顾创建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过程，指出：现在解放军建军节还是定在八月一日，因为“八一”起义是中央决定的，“八一”是全国第一个暴动，是打第一枪。江西负责人汇报说，群众要求把《江西日报》 改为《井冈山报》。毛泽东说：不行。井冈山不是属于江西的， 是全国的。不光是井冈山道路，以后还有赣东北呀、鄂豫皖呀。 南昌起义虽然失败了，但还是打了第一枪，全国出名的。当汇报到江西全省解放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干部时，毛泽东说：很好，好人犯错误的干部，要给出路。当汇报到清理阶级队伍时，

7月 3日下午，审阅周恩来关于中共中央机关、国家机关机构精简方案的报告，批示：“原则同意。”报告说：党中央直属机构中仍保留中央文革，以继续处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和文教、艺术、宣传、思想战线上的工作〔1〕，保留办公厅、组织部、联络部等。宣传部、调查部、监察委员会等部门拟下放、合并或撤销。国务院业务组由周恩来、谢富治、李先念、纪登奎、 〔1〕 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后来没有作为中共中央的一个常设机构保留下来。 毛泽东在1969年 3月 3日中央文革碰头会讨论九大筹备事宜时，便提出九大后不设中央文革。九届一中全会以后，中央文化革命小组事实上即不复存在，但未发文件通知撤销。九届一中全会后不久，曾以中央文革小组名义行文，但次数极少。从1969年 11月起不再使用中央文革小组名义下发文件。 260 1969年7月李德生、李富春、余秋里、粟裕、苏静〔1〕九人组成，周恩来为组长，李先念、纪登奎为副组长。李震、邱国光、刘西尧〔2〕列席。国务院所属六十二个部门拟合并为二十一个，全部下放的行政人员有二十一万人。同时，将统战部、人大、政协、民族事务委员会、宗教事务局、各民主党派机关六个单位的军管负责人合并成一个小组，由周恩来派一人与之联系。 7月上旬审阅中共中央《关于中央办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的几条规定》稿，批示：“原则同意。”规定指出：中央在京举办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已有两年时间，有二十五个省、市、自治区的约三万二千人次参加。今后，每省来京参加学习班的学员要军、干、群三结合，特别是要有战士和基层群众；主要学习毛主席的最新指示，解决当前各地的主要问题。这个规定于七月八日发出。 7月 8日在杭州听取浙江省革委会和省军区负责人南萍、陈励耘汇报工作。南萍反映，正在南京召开的南京军区党代会不发扬民主， 把问题掩盖起来，他有意见，因此没参加完就回浙江了。 毛泽东让南萍回南京继续开会，说：你们也不要急，要谨慎，还是要讲团结，意见提不通就要服从多数。陈励耘汇报农村扩社并队问题时,毛泽东说：这个事要谨慎，富队与富队并、穷队与穷队并，是可以的，富队与穷队并就不好办，合并后还是队为基础。 〔1〕1970年 6月任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的核心小组副组长、国家计划委员会革委会副主任（1973年 8月任国家计划委员会副主任）。1971年 8月又任国务院政工小组负责人。 〔2〕李震，当时任公安部常务副部长。1970年 6月任公安部革委会主任、党的核心小组组长。 邱国光， 当时任卫生部军管会主任。 刘西尧， 当时任周恩来总理的联络员。

7月 11日 《人民日报》在《依靠群众大搞储粮建仓工作》 和 《储粮建仓，备战备荒》两篇报道的编者按中，发表毛泽东的话： “一定要有储备粮，年年储一点，逐年增多。” 7月 13日下午一时，审阅周恩来将于当晚欢迎巴基斯坦总统行政委员会委员努尔•汗将军访华宴会上的讲话稿，批示: “同意。”讲话批评苏联提出的“亚洲集体安全体系”构想，认为这是社会帝国主义加紧拼凑新的反华军事同盟的一个新的步骤。 7月 21日阅中共中央军委办事组关于成立解放军报社领导小组的报告。报告说：我们考虑有必要成立一个领导小组，对 262 1969年4月解放军报社的革命和生产实施一元化的领导。报社经过反复酝酿， 充分协商，提出十五名同志为领导小组成员。关于领导小组的负责人，我们建议仍以肖力同志为好。毛泽东批示：“肖力已下放， 不应任此职。” 7月 23日审阅山西省革委会核心小组七月二十二日关于解决山西问题具体措施的报告，和中共中央七月二十三日为解决山西省闹派性、搞武斗等混乱现象的布告稿，批示：“照办。”山西报告提出， 希望以中央的名义发一布告以制止一些地方的武斗。 中央布告指出：中央决定，任何组织和个人都要坚决、彻底、全部执行中央此前发布的关于禁止打、砸、抢的布告、通令、命令、 通知。对于武力强占地盘、拒不执行本布告、负隅顽抗者，由人民解放军实行军事包围，发动政治攻势， 强制缴械。 逃跑流窜者， 实行追捕，归案法办。不许侵犯部队的武器装备和其他物资。利用国家的工厂和物资私造武器的行为，都是严重的犯罪，必须依法论处。逮捕法办破坏交通和抢劫物资的极少数坏头头、抢劫国家财产的主犯、杀人放火的现行犯罪分子。自布告公布之日起， 凡离开生产和工作岗位的群众，逾期一月不归者停发工资；如继续顽抗，长期不回，视情况给予纪律处分，直至开除。凡分裂革命大联合、破坏革命“三结合”的行动，另立的山头，一律都是非法的，中央概不承认。这个布告所署日期是七月二十三日，通称“七二三”布告。 7月 28日派警卫中队干部陈长江回家乡江苏海安县，调查农村中出现的合并生产队的现象。 7月下旬审阅河北省革委会七月二十八日布告稿，批示: “照发。”布告规定：在华北汛期到来时，为保证河堤、水库的绝对安全，对河北的重要堤防闸坝，实行全面军管。所有各派武斗人员，必须立即从实行军管的堤坝后撤，停止武斗， 上交武器， 回

7月底审阅中共中央七月三十日为转发上海市革委会七月六日《关于上海开展夏季爱国主义卫生运动的情况报告》的通知稿， 批示：“照发。”中央的通知和上海的报告于七月三十一日发出。

8月 21日或 22日审阅中共中央军委办事组八月十六日报送的《关于加强我军组织纪律性的指示》稿。指示稿指出：在军队中，仍然严重地存在着无政府主义、资产阶级派性和无组织无纪律现象。指示要求：坚决反对“多中心即无中心论”，反对破坏集中统一、破坏组织纪律、各自为政、各行其是的行为；在全军普遍进行组织纪律和法纪教育，澄清各种错误思想和糊涂观念， 同破坏纪律的现象作斗争；对个别严重违法乱纪、 屡教不改的人， 必须给以必要的纪律制裁；各级干部特别是高中级干部，要加强 264 1969年8月领导，带头遵守纪律，维护纪律；要把加强组织纪律性问题，作为部队革命化建设的重要内容，经常抓，反复落实。毛泽东批示： “用军委名义发。”中央军委这个指示于八月二十二日发出。 8月 22日周恩来在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关于修改和续写范文澜〔1〕所著《中国近代史》和《中国通史简编》的请示报告上批示：“这件事是主席交下来的，很重要。” 8月下旬审阅周恩来、陈伯达、康生八月二十二日送审的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稳定边疆局势的命令稿，批示：“照办。”周恩来等的送审报告中说：根据最近边疆各省、区和各地区发生的情况看来，继中央“七二三”布告之后，需要再发出这样一个命令，将对稳定边疆局势有利。中共中央的命令共九条，主要内容如下：一、高度树立敌情观念，随时准备歼灭入侵之敌。二、坚决反对一切分裂活动，反对一切破坏团结的行为，反对资产阶级派性。三、驻边疆部队指战员必须坚守战斗岗位，坚决执行命令。 四、一切革命群众组织，必须实行按系统、按行业、按部门、按单位的革命大联合。五、立即无条件停止派性武斗。六、不准任何人冲击军队、抢夺武器装备和车辆。七、保护交通运输，保证通讯联络畅通。八、狠抓革命，猛促生产，大力支援前线。九、 坚决镇压反革命分子。这个命令所署日期是八月二十八日，通称 “八二八”命令。 8月 27日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转发军委办事组《关于加强全国人民防空工作的报告》，决定成立全国人民防空领导小组和各省、市、自治区人民防空领导小组。二十八日，经毛泽东批 〔1〕范文澜，历史学家。曾任中国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所长、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

8月 31日阅江青八月二十八日关于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 改名等问题的请示信。信中说：我们把《智取威虎山》改名为《智取飞谷山》，因为现在才确知作者是写自己，真人真事， 杨子荣也改名为梁志彤。《林海雪原》的倾向主要方面也是不好的，主要表现在：不突出党的领导，不分战争的正义性质与非正义性质； 侦察工作神秘化；把杨子荣写得比土匪还土匪，等等。 毛泽东批示：“牵动太大，至少暂时不要改动戏名和主要人物名字，地名暂时也不宜改动。对小说作者〔1〕的批评也宜从缓。” 同日审阅周恩来等报送的《参加第二十周年国庆观礼的国内代表选派方案》，方案提出邀请全国工农兵和革命知识分子、 革命干部的优秀代表一万人来京参加国庆观礼。毛泽东批示：“同意。”

9月 1日和林彪、 周恩来致电胡志明等越南党和国家领导人， 祝贺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二十四周年。贺电说：当前，尼克松政府正在加紧推行反革命的两手策略，企图用政治欺骗和所谓战争非美化的手法达到它永远霸占越南南方的目的。中国人民一向把支援越南人民的抗美救国战争当作是自己应尽的国际主义义务。 9月 3日越南劳动党中央主席、越南民主共和国主席胡志明在河内去世。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分别向越南劳动党中央、越南国会常委会和越南政府会议发出唁电，表示沉痛哀悼。当晚，周恩来率中国共产党代表团离京前往河内出席吊唁活动。九月五日回到北京。 〔1〕指小说《林海雪原》作者曲波。 266 1969年9月 9月 11日周恩来在首都机场贵宾厅同从河内参加胡志明葬礼后回国途经北京的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柯西金举行会谈。 会谈中， 周恩来提出：一、中苏之间的理论和原则争论不应影响两国的国家关系，不应妨碍两国的国家关系正常化。二、双方可以通过谈判最终找到解决中苏边界问题的办法。在解决之前，双方应共同采取三条临时措施：维持边界现状，避免武装冲突，在有争议的地区双方武装力量脱离接触。在周恩来提出三项临时措施后，柯西金提议再加一条，即双方边防部门有事可预先商量。双方就上述四条达成协议，并商定于近期各派代表团举行中苏边界问题的谈判。十三日，周恩来将同柯西金会谈的记录报送毛泽东。毛泽东批示：“同意。” 9月中旬审阅经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讨论提出的《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二十周年口号》稿，批示：“增加了一句口号， 请酌定。”毛泽东增加的一条口号是：“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 反对任何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发动的侵略战争，特别要反对以原子弹为武器的侵略战争！如果这种战争发生，全世界人民就应以革命战争消灭侵略战争，从现在起就要有所准备！”国庆二十周年口号九月十七日在《人民日报》发表。 9月 17日审阅周恩来本日晨六时送审的《周恩来总理致柯西金的信》稿，批示：“同意。”这封信送审前经中共中央政治局讨论商定。信中重申周恩来同柯西金九月十一日在北京首都机场会谈确定的解决中苏边境冲突的四条临时措施，又增加一条: 上述关于维持边界现状，避免武装冲突的临时措施，不影响双方各自对边界问题的立场和争议地区的归属。周恩来在送审报告中说：“在这一信发出后，看柯西金如何回答，再定政府声明何日发表。”该信于九月十八日发出。 同日经毛泽东审阅同意，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增补、调

9月 18日由杭州到达上海。在杭州期间，多次观看文艺演出，并询问浙江文艺界的情况。演员们反映，现在越剧改革，改得京不京、越不越，歌剧又不像歌剧。毛泽东说：各个地方剧种要有自己的特色，不然，要那么多的地方戏干什么？听了改革越剧《红灯记》唱段后说，我不赞成把越剧改成不像越剧。有人提到是江青创造了革命样板戏，毛泽东说：不是，戏原来就有，经过加工提高，是文艺工作者的劳动成果。 9月 19日离幵上海。临行前同张春桥、王洪文谈话。张、 王问国庆节期间各省、市的领导干部要不要到北京去，毛泽东回答：各守岗位，不要去。 同日晚上，到达南京。听取许世友、杜平〔1〕关于战备问题的汇报。汇报结束时，毛泽东说：今年国庆节，地方、军队的同志都不要去北京，怕敌人趁机消灭我们的中心。 9月 20日同意中共中央军委授予参加珍宝岛自卫反击作战的孙玉国、杜永春等十人“战斗英雄”称号。 9月 21日同许世友、杜平、张才千〔2〕等谈话。对杜平 〔1〕杜平，当时任中共中央军委委员、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第七政治委员。 1970年 12月又任中共江苏省委书记。 〔2〕张才千，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副司令员。1971年 4月又任中共中央军委办事组成员（1971年 10月任中央军委办公会议成员）、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 268 1969年9月说，到北京开军委会议，开五天就回来，各守岗位。毛泽东参观南京长江大桥后离开南京，当天到达济南。 9月 22日中午，在专列上听取杨得志、袁升平、王效禹汇报。毛泽东就正确处理文化大革命中的群众组织、坚持文斗不要武斗、工农业生产、落实政策问题等作了指示。二十三日晨回到北京。 9月 23日我国成功进行地下核试验。二十九日，我国又在本国西部地区上空成功进行氢弹试验。 9月 24日审阅周恩来本日报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第十一稿。周恩来在送审报告中说：九月十八日发出致柯西金的信后，未见苏方答复。这封信是不公开的，国际国内都不知同柯西金的会谈内容，而莫斯科又放出中苏两国将在九月底进行边界谈判的空气。因此，对苏联政府六月十三日声明必须由中国政府公开给以回答，并将我方对解决边界问题的全部主张和边界冲突的真相给以说明，以取得主动。声明稿中，说明中国政府关于全面解决中苏边界问题的主张，主要是：（一）分清历史是非， 肯定有关目前中苏边界的条约是沙俄帝国主义强加给中国的不平等条约；（二）照顾现实情况，以这些条约为基础，通过和平谈判全面解决中苏边界问题，中国并不要求收回根据这些条约割去的中国领土；（三）任何一方违反这些条约侵占另一方的领土， 必须无条件地归还对方，但双方可根据平等协商、互谅互让的原则，作必要的调整；（四）签订中苏平等新约代替中俄不平等条约；（五）边界问题解决前，维持边界现状，避免武装冲突。〔1〕 〔1〕中国政府关于全面解决中苏边界问题的 5 项主张，后来没有保留在 1969年 10月 8日发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中，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文件—— 驳苏联政府一九六九年六月十三日声明》 中发表。

9月下旬审阅中共中央《关于各省、市、自治区国庆活动安排的通知》稿。通知稿说：今年二十周年国庆节，中央不邀请在各省、市、自治区的中央委员、候补中央委员和各省、市、自治区革委会主任、副主任来京参加观礼。毛泽东批示：“照发。” 9月 26日邀请孙玉国、李素文〔1〕、尉凤英、王洪文等一百二十位赴京参加国庆节观礼的代表住进中南海。十月十一日， 毛泽东、周恩来、陈伯达、康生等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他们。 9月 29日新华社报道，我国第一台十二万五千千瓦双水内冷汽轮发电机组最近建成并运转发电。这是我国自行设计、自行制造和安装的第一台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大型汽轮发电机组。

10月 1日上午十时，和林彪、周恩来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出席在天安门举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二十周年庆祝大会，检阅群众游行队伍。其间，和林彪在休息室会见来华访问的朝鲜劳动党中央常委、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崔庸健。毛泽东在谈话中强调中朝友谊。在分析中苏关系时说：我们不希望打仗。 对苏修，我们不一定天天骂，有时可以停一下。天天骂不一定灵， 过去苏修天天骂我们，就不灵。中苏分裂，美国高兴。中 〔1〕李素文，当时任沈阳市革委会主任。1972年 12月任辽宁省革委会副主任。1973年 3月又任共青团辽宁省委书记。1975年 1月又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 270 1969年10月苏边境已经有十几天不打了，只要他们不打，我们巴不得，我们是不希望打的。毛泽东还先后会见越南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 政府总理范文同，老挝人民党中央副总书记诺哈•冯萨万，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部长会议副主席托斯卡，意大利共产党（马列）中央总书记迪努齐，瑞典马列主义者共产主义联盟中央主席贡•比林，锡兰共产党中央总书记桑穆加塔桑等。 同日我国第一条地下铁道线路在北京建成，全长二十三点六公里。这项工程于一九六五年七月一日动工。 10月 3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周恩来等开会， 讨论中苏边界谈判问题。 10月 6日审阅周恩来对柯西金九月二十六日来信的复信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第十五稿，批示：“同意。”周恩来十月六日的复信，重申此前中方提出的关于维持边界现状、 避免武装冲突的五项临时措施，强调双方应在中苏边界谈判开始后，首先就此进行协商，达成协议。同时宣布以乔冠华为团长的参加中苏边界谈判的中国代表团名单。中国政府十月七日的声明， 重申对中苏边界问题的原则立场，并谴责苏联方面在边界挑起新的流血事件和反诬中国进行边界挑衅。中国政府的声明于当日送交苏联方面，十月八日在《人民日报》发表。 10月 14日下午四时半，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中共中央举办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成员。 同日下午六时，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周恩来等开会。 晚八时半，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十七日，周恩来和中央政治局成员，按照毛泽东和中共中央根据当前形势作出的在京老同志于十月二十日或稍后战备疏散到外地的决定，分批会见在京的一些老同志，传达疏散决定。周恩来说主席指定了每个人的

10月 18日在苏州休养的林彪，在没有得到军委主席毛泽东批准的情况下，口授“关于加强战备、防止敌人突然袭击的紧急指示”，要求“立即组织精干的指挥班子，进入战时指挥位置”。 林彪的秘书将口授内容通过电话传给在北京的军委办事组组长、 总参谋长黄永胜。当晚，黄永胜等以“林副主席指示（第一个号令）”名义正式下达全军，调动全军进入紧急战备状态。十九日， 毛泽东阅周恩来报送的林彪《关于加强战备，防止敌人突然袭击的紧急指示》的电话记录（急件传阅）。阅后对汪东兴 〔1〕 王震，原任农垦部部长，“文化大革命”中受冲击。1972年参与国务院业务领导， 分管外贸、黄金和供销合作社等部门工作。1975年 1月任国务院副总理。 272 1969年10月说烧掉，并亲自将传阅件烧掉。 同日审阅周恩来关于发表中苏将举行边界谈判的公报的请示报告。报告说：“昨（十七）日在得到主席赞同发表中苏将举行边界谈判公报后，即向苏代办提出。当晚苏方交来另一新闻稿， 企图将谈判范围扩大。经考虑，我方拟于今（十八）日下午找苏代办告以我方提议的公报稿，系根据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所确认的谈判范围作出的，现在苏方另拟新闻稿，扩大了谈判范围，这就超出了代表团所负的任务，我方将根据以上理由，发表自己的公报。”毛泽东批示：“同意。”《关于中苏两国政府即将举行中苏边界谈判的公报》十月十九日在《人民日报》发表。 10月 20日中苏边界谈判在北京开始举行。谈判中，苏联方面拒绝讨论确认九月十一日周恩来和柯西金在北京首都机场会谈时达成的关于中苏边界问题解决以前双方应遵守的几条临时措施， 不承认中苏边界存在“争议地区”。由于双方在边界问题上的立场上分歧很大，谈判时断时续。 10月 26日审阅中国代表团在中苏边界谈判第四次全体会议上的发言稿。周恩来在送审报告中说：苏联方面在二十三日第三次会谈和二十四日团长会谈中表现出顽固态度。为打击苏方反动气焰，拟在第四次大会上予以驳斥。毛泽东批示：“已阅，应坚持地攻下去。” 10月下旬审阅贵州省革委会核心领导小组十月二十日《关于解决贵州当前若干问题的报告》和中共中央的批复稿，批示： “照办。” 二月和五月，中央曾两次解决贵州省的派性和武斗问题，但贵州局势依然反复。贵州省革委会核心领导小组在这个报告中再次提出十三条改正措施。中央的批复，决定对贵州核心领导小组的主要负责人进行工作调整，并在北京专门为贵州举办一个毛泽东思想学习班。

10月 25日审阅周恩来等本日报送的中共中央转发湖南省革委会擅自传达毛主席指示的检査报告的通知稿，批示： “照办。 ” 通知指出：湖南省革委会未经请示，擅自印发毛主席对湖南工作所作的指示，是违背中央历次的通知和决定的。中央再次重申： 严禁私编、私印和散发毛主席、林副主席的讲话、视察谈话和中央其他同志的讲话和谈话，以及有关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其他同志的传记、抄件、文件、书籍、诗词、画册、图片等。 同日审阅中共中央转发四川省革委会、成都军区党委十二月二十四日《关于解决四川当前若干问题的报告》的批语稿，批示：“照办。”四川的报告检讨了四川省革委会领导成员陷入派性，从而使两派群众组织长期对立，武斗不止，以及在四川省发动“反复旧”运动的错误，并提出十条改正措施。 中央批语指出： 中央决定四川省革委会核心领导小组以张国华为组长，梁兴初、 李大章为副组长。中央的批语和上述报告于十二月二十七日发出。

10月 31日审阅同意周恩来报送的中苏边界谈判十月二十七日、二十九日记录稿。 同日审阅周恩来关于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听取有关解决四川问题的情况汇报的报告。报告提出：目前，四川问题中央非过问不可了。从九大以后，四川掀起“反复旧”运动，其性质与山东、 贵州、湖北类似，矛头虽也是对着军队，工代会也要超越于革命委员会之上，但四川究竟有四川特点，一切表现在派性和武斗上面。有必要先约四川党政军有关负责人来京商谈，达到团结，然后再扩大商谈范围。毛泽东批示：“同意。” 10月下旬圈阅汪东兴转报的邓小平十月二十一日来信。邓小平在信中谈到第二天就要离京去南昌，并汇报了自己到南昌后的打算。

10月被隔离审查。1977年 7月被开除党籍， 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1981年 1月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确认江青为 “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案”的主犯，判处死刑， 缓期 2 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83年 1月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将原判处的死刑缓期 2 年执行减为无期徒刑，原判处的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不变。 14 1966年11月在“写上了一切阶级斗争都是政治斗争” 一句前加了 “同意” 二字，批注：“这是陈伯达同志写上的，我只是同意他们写上。” 修改稿第十页说，“近年来对杨献珍、冯定〔1〕的批判”，“都是毛主席亲自领导的运动”， 毛泽东删去冯定的名字，批注：“对冯定的批判我没有与闻。”十一月九日，林彪的这个讲话稿发至县团级。

11月 6日阅周恩来十月三十一日关于印发刘少奇、邓小平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检讨的报告，批示：“照办。”十一月九日， 中央办公厅印发了这两个检讨，发至县团级。 11月 7日会见亚非作家常设局秘书长森纳那亚克和夫人， 应他们的要求，在《毛主席语录》上签名。 11月 8日晚上，在中南海颐年堂会见由黎笋〔2〕率领的越南劳动党中央代表团，林彪、周恩来在座。谈到越南抗美战争的情况时，毛泽东说：现在横直是斗争，已成为既成事实。在美国的侵略面前，谁都不能不承认这个事实。究竟是你们侵略了美国还是美国侵略了你们，谁都看得很清楚。这是了不起的斗争。原来我们大家都在摸索想搞出一条规律来。最近两年可以说基本规律你们已经掌握了，敌人的长处、短处，自己的长处、短处，敌人有些什么办法， 你们用些什么办法来对付他，都比较清楚了。 我们赞成你们，支持你们。你们的经验是有世界意义的，大家都向你们学习怎么打美国人。美国看样子很凶，但实际上不是你们怕它，而是它怕你们。它不怕你们为什么要增兵呀？它就是这个计划不行了又换另一个计划。亚洲许多国家群众中蕴藏着一种反抗的革命力量，但是还没有爆发出来，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得到机 〔1〕冯定，哲学家。当时任北京大学教授、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 曾任北京大学副校长、党委副书记。 〔1〕 黎笋，当时任越南劳动党中央第一书记。

11月 12日晨六时四十五分，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中共中央原副主席刘少奇在河南开封含冤逝世，终年七十一岁。 11月 19日阅周恩来十一月十六日报送的关于中苏边界谈判中方代表团团长乔冠华的发言稿和巴基斯坦总统叶海亚同中国驻巴大使张彤谈话情况的报告。乔冠华的发言稿重申中方建议: 两国总理达成的谅解是谈判的基础；双方武装力量在争议地区脱离接触是维持边界现状、避免武装冲突的必要保证；中苏边界谈判必须在不受任何威胁的情况下进行。关于叶海亚向张彤转达尼克松口信的谈话，周恩来在报告中说：“尼克松、基辛格〔1〕的动向可以注意”，“如何回答叶海亚，待与外交部研究后再报。”

11月阅李六如〔1 〕十一月十日来信。信中说，干部疏散离京，中央决定要他去广西，因年老体弱，行动不便，希望回老家湖南平江，有人扶持。同时希望中央早些对他的历史问题作出结论。毛泽东批示：“请汪〔2〕酌处。”

12月 18日经毛泽东审阅同意，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加强西藏阿里地区工作的指示》。指示指出：阿里地区地处我国西南边疆，战略地位十分重要。为加强对阿里地区的领导，加强战备， 巩固边防，中央决定：阿里地区的党、政、军全部工作委托新疆自治区革委会和新疆军区负责领导，但仍属于西藏行政区划；要大力发展阿里地区的农牧业和部分工业生产，要把原计划建设的发电厂迅速建设起来，以解决工农业生产和人民生活用电问题； 加强阿里地区的交通运输，改善当地的物资供应；大力培养当地的少数民族干部，从生活上关心他们，解决他们的生活困难；加强对敌斗争，搞好战备工作。 276 1969年12月 12月 19日和林彪、周恩来致电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中央委员会主席团主席阮友寿，祝贺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成立九周年。贺电称赞越南南方人民在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领导下， 同美帝国主义进行了长期的、艰苦卓绝的斗争，使它陷入了孤立和困难的境地。

12月 29日审阅周恩来本日报送的《中共中央关于对内蒙古自治区实行分区全面军管的决定》稿，批示：“照办。”决定指出：中央决定责成北京军区对内蒙古实行分区全面军管，并由北京军区组成前线指挥所，领导这一军管。在北京军区前指的统一指挥下，包头市、巴彦淖尔盟、锡林郭勒盟、乌兰察布盟、呼和浩特市、伊克昭盟等地区的革命委员会和军分区（警备区），分别由六十三军、六十五军、六十九军、二十七军组成前指，实行分区全面军管。

12月上旬审阅中苏边界谈判中国政府代表团团长乔冠华对苏联政府代表团团长库兹涅佐夫十一月十九日来信的复信稿。 库兹涅佐夫的来信中提议，应立即核定中苏边界线走向。乔冠华的复信稿认为：当前首要的是落实和实施九月十一日两国政府总理达成的解决中苏边境冲突的四项临时措施， 以及其后的补充协议， 双方应该先达成一项关于维持边界现状、避免武装冲突的临时措施的协议，使中苏边界问题在不受任何威胁的情况下通过和平谈判解决。毛泽东批示：“照办。” 同旬阅周恩来十二月四日关于释放因乘游艇越境被拘留的两个美国人的报告。一九六九年二月十六日，美国人鲍德温、康纳德乘游艇越入中国广东珠海附近海域被中方拘留。 十月二十七日， 美国驻香港总领事马丁致函广东省革委会主任刘兴元，探询他们的下落、健康及释放事。外交部十一月七日报告分析，此举是美国政府采取试探我反应的一个新行动，建议接过此事，在适时（十二月初）释放这两个美国人，并发消息，通知美国驻波兰大使。 周恩来的报告中说：“经过政治局在京同志商榷，拟同意外交部对释放美国游艇两人的意见，时间拟定七日或稍后。”毛泽东批示：“照办。” 〔1〕李六如，1937年至 1940年任毛泽东办公室秘书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曾任政务院政治法律委员会副主任、中共最高人民检察署党组书记、最高人民检察署副检察长。 〔2〕汪，指汪东兴。 12月中旬审阅周恩来十二月十二日报送的外交部关于中国驻波兰大使馆临时代办雷阳十二月十一日在中国大使馆会见美国驻

12月底圈阅成都军区党委、四川省革委会十二月二十五日 《关于加速四川地区三线建设的请示报告》。 本年国务院决定拆除天安门城楼，在原址重建。毛泽东阅拆除前的测量数据报告后指示：原样不动，尺寸不变。重建工程于本年十二月十五日正式开工，一九七〇年三月七日竣工。 278

1969年4月 247 中央政治局会议结束后，九届一中全会继续举行，毛泽东发表讲话。他说：我的话是些老话，就是大家知道的，无非是讲团结， 团结起来的目的，是要争取更大的胜利。我们讲胜利，就要保证在无产阶级领导之下，团结全国广大人民群众，去争取胜利。社会主义革命还要继续。这个革命，还有些事没有做完，现在还要继续做，比如讲斗、批、改。过若干年，也许又要进行革命。看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搞是不行的，我们这个基础不稳固。 据我观察，不讲全体，也不讲绝大多数，恐怕是相当大的一个多数的工厂里头，领导权不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在工人群众手里。过去领导工厂的，不是没有好人。有好人，党委书记、副书记、委员都有好人，支部书记有好人。但是，他是跟着过去刘少奇那种路线走，无非是搞什么物质刺激、利润挂帅，不提倡无产阶级政治。工厂里确有坏人。这说明革命没有完。这个革命要过细地做工作，粗枝大叶不行，粗枝大叶往往搞错。有些地方抓多了人，这个不好。你抓多了人，抓起来干什么呢？他也没有杀人，也没有放火，又没有放毒，我说只要没有这几条，就不要抓。 至于犯走资派错误，那更不要抓。工厂里头，要让他工作，要他参加群众运动。人家犯了错误，无非是过去犯的，或者加入国民党，或者做了些坏事，或者是犯了最近一个时期的错误，就是所谓走资派，要他们跟群众一道，如果不让他们跟群众一道，那就不好了。有些人关了两年，关在“牛棚”里头，世界上的事情不知道了，出来一听呀，讲的话不对头了。他还是讲两年前的话， 他脱离了两年的生活。对这些人就要帮助了，要办学习班，还要跟他讲历史，讲两年的文化大革命过程的历史，使他逐步清醒。 团结起来，为了一个目标，就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要落实到每个工厂、农村、机关、学校。开头不要全面铺开，不要一铺开不管了。要一个一个工厂，一个一个学校，一个一个机关地去总结 248 1969年4月经验。此外，过去讲过的了，就是要准备打仗。无论哪一年，我们要准备打仗。人家就问了：他不来怎么办呢？不管他来不来， 我们应该准备。什么步枪、轻武器，每省都可以造，这是讲物质上的准备，而主要的是要有精神上的准备。精神上的准备，就是要有准备打仗的精神。不仅是我们中央委员会，要使全体人民中间的大多数有这个精神准备。我们是不打出去的。不要受挑拨，你请我去我也不去。但是你打来呢，那我就要对付了。看你是小打还是大打。小打就在边界上打。大打，我主张让出点地方来，中国这个地方不小。要使全世界看到我们打仗是有理的，有利的。 他进来了，我看比较有利，不仅有理，而且有利，好打，使他陷在人民包围中间。为了胜利，就是要人多一点了。不管你是哪个山头或者是哪一个省的，或者是北方的、南方的，总是多团结一点人好。有些人的意见不一定跟我们一致，但不是敌我关系。我说主要问题还是我们的工作。我看都是前世无冤，今世无仇，碰在一块， 有些意见不对头。 人家或者是批评了自己，反对了自己， 自己又反攻一下，结果就发生矛盾了。反对自己的人不一定是坏人。大家要谨慎小心，无论是候补中央委员、中央委员、政治局委员，都要谨慎小心。不要心血来潮的时候，就忘乎所以。从马克思以来，从来不讲什么计较功劳大小。你是共产党员，是整个人民群众中间比较更觉悟的一部分人，是无产阶级里面比较更觉悟的一部分人。所以，我赞成这样的口号，叫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而不赞成那样的口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这个口号同“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是对立的。 你看我们过去死了多少人，我们现在存在的这些老同志，是幸存者， 偶然存在下来的。进城后我们这个党不那么好了。有些外国人、 新闻记者说，我们这个党在重建。现在我们自己也提出这个口号，叫整党建党，事实是需要重建。每一个支部，都是要重新

十二月二日，周恩来接见巴基斯坦驻中国大使凯瑟，请他转告叶海亚总统：尼克松如要同我接触，尽可利用官方渠道。 〔1〕基辛格，当时任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1973年 9月任美国国务卿。 274 1969年11月